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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方發明各種“陷阱” 重要的就兩個

        西方發明各種“陷阱” 重要的就兩個
        2019-08-05 07:51:42 觀察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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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聯解體大致分兩步,知識精英、政治精英被西方話語洗腦,在他們看來,仿佛世界上存在著一個理想的彼岸,就是美國、就是歐洲,就是西方。

        東方衛視政論節目《這就是中國》每周一晚21:30持續熱播。每期節目中,復旦大學中國研究院院長張維為教授結合自身經歷,從國內外熱點、難點問題切入,比較中西文化,建構中國話語。

        在7月30日的第二十八期節目中,張維為教授講述蘇聯解體的原因。觀察者網整理節目演講與對答部分,以饗讀者。】

        張維為:今天我想和大家討論一個重要的也比較沉重的話題,就是蘇聯是如何解體的。大家知道蘇聯是列寧創造的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我自己對蘇聯解體原因的思考,算是一家之言,供大家參考。

        先講一段我的個人經歷。記得應該是1992年,當時我在日內瓦大學做博士,大學舉辦了一個講座,請來了哈佛大學的經濟學家Jeffrey Sachs。大家可能知道他是蘇聯、俄羅斯改革進程中“休克療法”方案的主要設計者,我后面會談及所謂的“休克療法”是如何摧毀了蘇聯和俄羅斯的經濟的,Sachs演講結束后開始互動,這時候當時正好在日內瓦大學做訪問學者的前蘇聯資深學者站了起來,他沒有說話,直接走到講臺上,用手指著Jeffrey Sachs教授,非常清晰地用英文說了一句話,“我的國家已經解體了,你高興嗎?”,說完拂袖而去。當時還沒有手機,否則如果拍下來的話,會是一幅極有震撼力的照片。毫無疑問,多數俄羅斯人民對自己國家上了美國的當而走向崩潰、對自己人民數十年創造的財富被華爾街洗劫一空,至今都耿耿于懷。當然Sachs教授本人后來很少提及他與蘇聯解體的關系。最近美國在圍堵華為公司,Sachs教授出來說了一些比較公道的話,但是立刻遭到了美國右翼勢力的圍攻。所以人有時候確實挺復雜的。

        蘇聯解體的原因很多,今天時間有限,我主要從經濟和政治兩個視角來跟大家一起探討。我們知道蘇聯不管有多少問題,但它畢竟在短短二三十年內,從一個農業國變成一個工業國,變成了二次世界大戰時抵抗德國法西斯的主力,并為此承擔了巨大的民族犧牲,人口減少將近14%,相當于兩千六七百萬的軍民陣亡,每個蘇聯人家庭都有人犧牲。蘇聯曾經也對中國產生巨大的影響。毛澤東主席說過一句名言:“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我們送來了馬克思主義。”中國實行第一個“五年計劃”的時候,蘇聯給了中國寶貴的援助,包括156個大型項目。我們現在用的很多概念,比如“五年計劃”、“民主集中制”等等,實際上都是蘇聯共產黨人發明的。問題是,一個對中國歷史進程產生如此巨大影響的國家、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一個一度和美國平起平坐的超級大國,怎么就一下子轟然崩潰了?

        蘇聯解體給大多數俄羅斯人帶來的是比較凄慘的或者相當凄慘的一種生命體驗。據統計,二次大戰的時候,蘇聯GDP是減少了22%。但是蘇聯解體后五年左右的時間內,俄羅斯的經濟規模跟1990年相比,下降52%,一半還多,這幾乎是毀滅性的。因為蘇聯模式下的計劃經濟,產業分工已經相當專業化,比方說,汽車的發動機可能是在烏克蘭生產的,輪胎可能是在哈薩克生產的,結果國家一解體,整個前蘇聯的經濟協作網絡全部崩潰,所以經濟走向崩潰是不可避免的。二戰時,雖然德寇摧毀了蘇聯很多工業設施,但同時蘇聯軍工產業在拼命地生產機器、坦克、大炮、機關槍、彈藥,所以就GDP總量來看,下降得還沒那么多,俄羅斯老百姓生活也受到嚴重影響,社會急劇動蕩,人均壽命下降非常厲害。男性平均壽命由原來60多歲降到了50多歲(注:1992-1993年,男性壽命從62歲降到58歲)。今天之所以還有這么多俄羅斯人仍然支持普京,恐怕和1990年代這段悲慘記憶有關。而且大家看到雖然蘇聯共產黨垮臺了,蘇聯國家也解體了,但西方還是不放過,北約還在繼續東擴,直接大軍壓到俄羅斯邊界。所以俄羅斯人覺得很難接受西方特別是美國的所作所為。我上個月訪問俄羅斯,雙方進行智庫交流,一位資深的俄羅斯政治人物跟我說,戈爾巴喬夫時期,我們真的以為我們即將進入天堂了,結果發現我們掉進了地獄。俄羅斯電視臺一位資深主持人采訪我,趁攝像師在調試燈光的時候,我們簡單聊了幾句,我問她如何評價蘇聯解體到現在的經歷,只是她個人經歷,她說一言難盡,但仍說現在還是最好的時候。我問為什么?她就回答一個單詞“穩定”,只有經歷過過多的動蕩和戰亂,才能理解穩定和和平是多么寶貴。

        第聶伯河水電站,蘇聯經濟力量的一個體現,建于1932年。圖片來自維基百科

        第聶伯河水電站,蘇聯經濟力量的一個體現,建于1932年。圖片來自維基百科

        那么要了解蘇聯解體,就先要了解一下蘇聯經濟發展的模式。蘇聯實行是高度的計劃經濟,這個模式確實是有問題的,但也有當時特殊的原因,因為蘇聯面臨的是整個西方世界的包圍,所以亟需發展重工業,發展國防產業,某種意義上它的代價就是犧牲了輕工業。蘇聯是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在經濟發展方面進行了各種各樣的探索,最開始搞戰時共產主義,也就是打仗時搞消費品配給制、產業國有化、糧食征集制和義務勞動等等。這一制度后來被證明難以為繼,列寧做了一些務實調整,提出“新經濟政策”。這個新經濟政策開始承認商品經濟,允許外商到蘇聯來投資,所以我們1978年改革開放初始,鄧小平就說蘇聯過去實行過新經濟政策。鄧小平1926年這一整年都在蘇聯留學,當時列寧已經去世了,但他的新經濟政策還沒有完全終結,所以鄧小平對蘇聯當時采取的比較靈活開放的新經濟政策有切身體驗。社會主義可以不完全是國有經濟,可以有私營經濟、民營經濟,也可以有外資。但到了斯大林時期,蘇聯經濟轉成了我們后來熟知的蘇聯模式,包括實行企業國有化、中央計劃經濟等,雖然取得了不少成就,特別是重工業、國防工業、科技力量的迅速發展,但后來這個體制越來越僵化,尤其官僚化,經濟缺乏活力,老百姓的生活水平長期停滯不前,消費品奇缺,也就是所謂的“短缺經濟”。蘇聯人的很多日用品都要憑證供應,購貨排長隊,這給了西方一種巨大的心理優勢。

        我記得80年代中期曾看過一個美國人拍的紀錄片,一個美國記者采訪當時的蘇共宣傳部副部長說,你看我們美國的制度為美國人創造了豐富的消費品,你們的制度為蘇聯人民創造了什么?這位副部長一時失語,無話可說。美國記者也夠損的,把特寫鏡頭就對著這位非常尷尬的蘇共官員。這和中國完全不一樣,今天中國隨便拿出一個二線城市,哪怕三線城市都可以,其繁華程度都超過洛杉磯、舊金山,甚至可以叫板紐約。

        蘇聯的其他政策也有失誤,比如堅持與美國搞軍備競賽;當時美國核武器非常多,可以毀滅地球100次,蘇聯就跟它競爭,也拼命發展核武器,要發展出毀滅地球101次的能力,這在現在看來是非常不明智的,浪費了大量人力物力。中國從來不參加軍備競賽,而是確保有效威懾力,或者說強大的止戰能力。其實,當時蘇聯和美國都實行擴張主義政策,兩個國家都想把自己的意識形態強加給其他國家,美國搞全球霸權,蘇聯搞全球輸出革命,結果都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蘇聯解體前,經濟改革失敗,商店里幾乎沒有東西可買

        蘇聯解體前,經濟改革失敗,商店里幾乎沒有東西可買

        我第一次去蘇聯是1990年,切身感受到了蘇聯經濟的困難,困難到什么程度?現在如果大家去過俄羅斯的話就知道,紅場有個很大的百貨公司,當時我去莫斯科紅場,那個地方叫“古姆”,商品之少超乎想象。因為1990年時,中國市場已經實現初步繁榮,幾乎什么商品都有,只是質量高的不一定很多,但蘇聯市場的貨架上幾乎空空如也。我記得我是6月份去的,當時天有點涼,我想買一件風衣,一問說必須有護照,還必須有你所在那個酒店的派出所開的居住證,而且只能買一件,買了之后護照上還要敲一個章,實行嚴格的計劃供應。當時陪我一起去的是一個蘇聯社科院的小伙子,我們一起逛,看到有個電視機商店,我就走了進去,只是好奇想看看電視機價格之類的,但這個蘇聯小伙子說,“張老師,蘇聯電視機你可千萬別買,那是專門為我們敵人設計的,看的時候容易爆炸”。蘇聯產品質量不好,這也是當時缺乏競爭力的原因。

        到了戈爾巴喬夫時期,蘇聯進行了一系列經濟改革,但在相當長的時間內,整個蘇聯的改革還是在計劃經濟里邊打圈子。戈爾巴喬夫鼓勵勞動競賽,增加優秀工作者的收入,但總體成效不大,因為他沒能從根子上、制度上來解決問題。后來,他又一下子轉向了激進的改革方案,就是我經常講的“雙休克療法”,一個是政治上的“休克療法”,放棄黨的領導,一個是經濟上的“休克療法”。1990年中期,我正在蘇聯訪問時,恰逢戈爾巴喬夫、葉利欽達成一個協議,成立一個由總統顧問委員會成員、即“沙塔林院士”組成的專家小組,制定向市場經濟過渡的500天計劃。該計劃的制定得到美國專家的直接指點。現在回頭看這個計劃是愚蠢的,它把國有企業股份折合成債券,讓國有企業工人無償拿到一部分股權,看似這個工廠屬于你了,“私有化”了;但隨著蘇聯經濟陷入混亂,被西方操縱的媒體就開始制造經濟恐慌氣氛,包括被西方操控的俄羅斯媒體在內,緊接著債券、盧布開始大幅貶值。很多工人都傻眼了,馬上急著出售手中的債券,結果華爾街金融資本以最小的代價,把蘇聯人民70年積累的十幾萬億資產洗劫一空,根據不同的統計,甚至可能有更多資產。我個人認為,這可能是人類歷史上最大的一次財富浩劫和財富轉移,至少是之一。這個教訓對于包括普京總統在內的多數俄羅斯人是刻骨銘心的。

        政治上也是如此。我曾總結過,蘇聯解體大致分兩步:第一步是知識精英,就是大學教授、媒體精英被西方話語洗腦;第二步就是政治精英,政治局委員、政治局常委以及總書記也被西方話語忽悠,仿佛世界上有一個理想的彼岸,就是美國,就是歐洲,就是西方。蘇聯體制確實有很多問題,官僚主義、腐敗、經濟僵化等等,但絕大多數蘇聯人并不想看到他們的國家解體,當時有各種民調都證明他們希望這個國家繼續存在。

        我總是說西方發明了各種各樣的“陷阱”忽悠整個世界,什么“中等收入陷阱”、“修昔底德陷阱”,“塔西佗陷阱”等,實際上真正的“陷阱”就是兩個:一個叫“民主原教旨主義陷阱”;一個叫“市場原教旨主義陷阱”。結果不幸的是,這兩個陷阱蘇聯都陷入了,最后走上了國家解體的不歸路。我個人認為后來不少西方國家自己也陷入這兩個陷阱,所以西方也在走衰。

        毫無疑問,蘇共最高領導人戈爾巴喬夫是被西方話語徹底洗腦了,他稱自己是蘇共二十大的一代,蘇共二十大是1956年召開的,當時蘇共領導人赫魯曉夫主政,提出了一個全盤否定斯大林的秘密報告。那一代實際上是一批人,他們對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事業完全失去了信仰。

        1987年,戈爾巴喬夫與里根簽署一份核裁軍協議《中導條約》。

        1987年,戈爾巴喬夫與里根簽署一份核裁軍協議《中導條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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